无虞

夜深沉,人静悄,自来时。

我在这里爱你 聂鲁达 (节选)

zhouyiiiiiiii:





有时我在清晨苏醒 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润的
远远地 海洋鸣响并发出回声
这是一个港口
我在这里爱你

我在这里爱你 而地平线徒然地隐藏你
在这些冰冷的事物中我仍然爱你

我爱我所没有的 你如此地遥远

我向来不善于叙述,总是说着说着就忘了

今天见过宇航之后,我兴奋的有些凌乱。
我感觉到我封闭许久的感觉像泡脚一样正在回暖。
我对着她胡说八道,她也乐意听。我明明讲的都是真的,却感觉扯淡太过顺畅,搞得我就像个江湖骗子。
我们进行了中国艺术家应有的胡吃海喝活动,说是胡吃海喝,也只是相对于在法国的日子来讲。不过我已经很满足。
我还是不愿意吐露,哪怕是对自己,一些最重要的导致我不舒服的事情。或许早就吐露的一清二楚,只是实在懒得用语言像打报告一样叙述了。
总是这么潦草囫囵,到最后都忘了为什么了。
没关系,我告诉自己。忘了也没什么事儿。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吧。


昨天我睡好了一觉,今天就又开始作死。
可是生不就是用来通向死的吗?作死作出花样和水平的人,不就是艺术家吗?

有时候我有点讨厌我自己,因为我无论写什么,重复最多的一定是“我”这个字。
我用了太多的我,这个世界上我除了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是如此的狭窄,无趣,挥霍着这个世界恩赐的情绪的趣味。我不知道爱我的人是怎样想的。我太以自我为中心了,这个中心是如此的小,我是如此的孤独,干燥,乏味。我一辈子都在叙述着我自己,直到把自己榨到干的不能再干。

我想到了我高一时候的班主任,当时我还很喜欢他,他对我很好,跟我聊海子,梵高,尼采,对我的爸爸说,送我出国吧,不要再国内的高中浪费时间了。
当时我高一开学的第一堂课,他说他要教给我们一件可以使我们受益终身的事,就是学会做一个内归因的人,我一度深以为然,并且这也使我前一个阶段的人生觉得受益匪浅。只是如今我深深的发现,我的许多问题也来源于此,我的自我怀疑,唯唯诺诺,过度焦虑消耗精力,全都来源于此。来到法国之后,我真的觉得,很多事真的不是你的错,jean marc 还特意在学校特殊小组里发了一张图来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最令人沮丧的是,傻逼有过多的自信,而聪明人总是在过度的自我怀疑。我开始知道这个事实,但我整个人的系统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想要给他写一封信。

天气还好的一个中午
不想去上法语课
我要出去
带着我的生火腿
找一个悬崖
然后杀死我自己

深夜
鼻涕还没掉下来
外面的雨就零星砸地了

平板是用来写诗的
手机用来给你回复
手的打字之快是用来安抚情绪的兽
头用来睡觉
身体用来冷

有些人是诗,我是个污浊的糊涂人,只能随便扯几句。
每当想写下“最近还是太心急了”之类的总结就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一门心思想要做个成功的人。就好像从来不想承认就这样到处吃吃走走,没事做个面膜,混沌度日,享受庸俗其实也挺好。
这可能就是我的劫数。

今天还是懒懒的,没什么时候不懒。家里有那么多人类精华要看,可是我只想看韩羽念叨的那些街头乡里,编辑部的事。
昨晚和炮楼散步回来,想到斯宾诺莎,随便说个什么都洋洋洒洒一大堆废话,让我实在无法崇拜。一番吐槽之后,才发现西方先贤原来是可以诟病的。只是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当时做学问,也并不是图什么公众影像的吧。
没有什么想写的欲望了

我要对着镜子大喊三遍





怂逼







怂逼









我吃了那么多的东西
比我周围同学吃的都要多
可是我还是这么怂

我要走开

我记得我十三岁的时候
有一个男孩对我说
如果我有一个亿
我就带你去世界上最贵的酒店
一晚上把它花光

去你妈的写诗的workshop吧
我他妈才不要说话
我每天不停地刷碗
不要跟我谈什么诗意

昨天我梦见我去了广东
一开始是为了去韩国
但是下飞机之后发现韩国关门了
所以在梦里有钱的我直接就转机去了广东

在广东我为非作歹
像一个富人的孩子
下了飞机就找到了旅馆住下
放下行李背上包就去shoppingmall胡吃海塞

我吃了一种叫做玫瑰连排的东西
好像是玫瑰腌鸭子穿起来烤
但是广东肯定没有这玩意
要是有也是云南菜

然后我给欣悦打了个电话
想让她去带我high
可是欣悦不在家
我只好百度“全广州最屌美发沙龙”
我要打造一个完美的时尚造型
就是那种即使我很丑也能显得我很有气质的那种

后来我在广州的街上走啊走
还没有碰见胡向前
闹钟就响了